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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U'EST / 旼炫] Daybreak

Daybreak
——他們之間那些數不清的親吻
★金鐘炫視角。


#暖陽
那是他第一次去那人的家。
他們由朋友介紹認識,硬是裝朋友關係裝了幾星期後,捅破窗紙開始交往以來已經過了兩個月。彼此認識不深令一切都陌生又甜蜜,似是走進一個未知的花園裡一般,踏出的每一步都帶著不安與興奮,而五感所及都只有美好。
他在自己的床上醒來、打開手機發了句早安,剛梳洗完就聽到了電話的鈴聲。另一頭的他聲線一貫地溫柔,幾句戀人的寒暄後那人便切入正題,問他今天要不要見面。
——可以嗎?他努力讓自己的語尾不要雀躍起來,然而嘴邊的上揚還是把他的聲線拉得扁了點。他聽見對方的輕笑,及後是那人肯定的答案。
我們去吃個早午餐,然後你上來喝杯咖啡吧。
陽光以下午三點半的角度照進室內,鑰匙碰撞的聲音靜止後那個一直牽著他手的男人朝他笑了笑。
沒什麼可以給你看的,當成自己家就好。
他有考慮過要不要待在那人身邊看他泡咖啡,最後還是覺得這麼黏人的行為跟年齡不符而決定在客廳踱步。那人的家擺設很簡單,客廳的電視櫃上整齊地放著幾個相框,還有一排整齊的速寫本。
我可以看嗎?他這樣往廚房問道,那人抬頭看了看他指著的地方後揚起微笑點了點頭。
我還真不知道你會畫素描。
以前偶爾會畫一下,現在已經很少畫了。
那人端著兩杯咖啡走出來,把杯子都擱到茶几上後坐到他身旁和他一起翻看那一張張略微泛黃的畫。那人的手臂環過他的腰,右手握上他的右手翻頁;他覺得自己的身體都變得僵硬起來,那人卻得寸進尺地就著把他環在懷裡的姿勢把臉頰貼近他的。
如果你願意的話,我也可以畫你。
溫軟的聲音直接襲上他耳邊,而他像是被下了咒一樣尚未回過神就點了頭。
他坐了在窗台上,緊張地盯著搬了椅子坐在不遠處的人看;那人低頭畫了幾筆他不理解的線條,再抬頭看他時突然失笑。
放鬆點。
我沒當過模特兒啊……怎麼可能放鬆……
別想太多,現在看到你的只有我而已。
他聽不清這種親密曖昧的話語到底有多少意有所指,只顧微微紅了臉。假日的小區安靜得只聽到偶爾的車聲,小小的公寓內一時只剩呼吸與紙筆摩挲的聲音。他偷偷看向那個低頭作畫的人,在對方抬頭時又似是偷吃糖果被發現的小孩一樣急急移開視線。
室內光暗變換,影子在地上拉出了不同的形狀;他偷偷按了一下開始發麻的小腿,抬眼時正好看到對方放下筆。
畫好了嗎?他無法不讓聲音沾上輕快的語調,看到對方的點頭後他馬上把擠在窗台上已久的雙腿放了下來。
讓我看嘛——
他光裸的腳掌壓上地板,走了兩步來到那人面前後伸出手向對方討素描本。坐著的那人只是笑著握住他的手,然後用力把他拉得彎下腰。
乾燥的唇瓣相觸,他楞住了好幾秒才依樣畫葫蘆地閉上眼睛。
地上的光影映出夕陽準確的角度。他們之間的初吻,發生在下午五時二十八分的暖陽之中。

#Soft
他不小心在對方家過夜了。
其實也沒那麼不小心——兩人說好吃過晚飯後要看電影,像是孩童一樣把被子枕頭舖在地板上後,他們就在毛毯被子的中間窩在一起看DVD。電視機上放什麼還是其次,那些不自覺的凝視、對視與親吻,才是他們各自心懷的鬼胎。
亢長的電影令他看到一半就不敵睡意在對方懷裡睡著了,朦朧之間他感到那人小心地讓他靠著自己平躺到地上,本能地摸到軟軟的東西當成枕頭後,他又再次沉沉睡去。
陽光照到他臉上時,已是第二天早晨的事。
晨間的日光耀眼,他微微瞇起眼睛,看向身邊的熱源才發現對方就睡了在自己隔壁。他們分享著一顆枕頭,臉與臉的距離近得彷彿他只要湊前一公分就能親到對方的唇。
他不自覺地放柔了表情;眼中的人美好得令他移不開視線,他像肥皂劇裡的愛情笨蛋一樣盯著對方良久,在那人醒轉時才回過神來。
他看著對方張開眼睛的模樣,嘴邊不禁泛起微笑。那人的眼睛才剛張開,他就看到了黑瞳中自己的模樣。
他滿足地湊上前親了一下那人的唇,退開來時吃吃地笑了起來。那人似乎還在大腦未清醒的狀態,楞了幾秒後才撐起身來跨到他身上。
他被那人壓在身下、臉頰的兩旁就是那人撐在枕頭上的雙臂。面對這種壓迫,他的聲帶依然壓不下小小的笑聲;那人沒好氣地跟著他笑了笑後,才低下身來吻他。
他想自己是有點上癮的。
那些屬於戀人的交流方式是他們之間獨有的語言,在接受對方甜蜜的吻的同時,他也學會了要怎樣以同樣的愛回應。他喜歡親吻那人,就像前一晚看電影時一樣,他們不自覺地就會以眼睛搜尋對方,然後嘴唇便像磁鐵一般再次貼合。
那人把距離分開了點,他才醒覺自己有點喘不上氣。不知何時他的手已經攀上了對方的衣衫,對方低頭看了一眼他的手後,又無奈地讓嘴角上揚了點。
撒嬌鬼。那人這麼說著,又低下頭來吻他唇角。他笑著迎向對方的視線,滿意地聽到對方在發出一聲懊惱的嘟嚷後再次彎下身。

#one_after_another
他們住得滿近的。
或者應該說是非常近——坐公車的話也不過幾個站的距離,走路的話半小時內就可以到了。比起很多分別住在城市極東與極西的戀人,他們要見面自是簡單許多。
因為住得近,所以送對方回家也不成什麼問題。他們可以充分享受散步走到對方公寓樓下的閒暇,聊完那些約會時說不完的話題。
他們這天也倚著月色並肩走在小區寧靜的坡道上。晚上的小區四下無人,他們的手亦在大衣袖子的掩飾下牽到了一起。他聽著那人說工作上的趣事,偶爾看向對方的視線卻一直集中在那人的唇上。
是的,他們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見面了;他們各自都有要忙的事,雖然深夜與清晨的電話通話與不時出現的簡訊如常,但他們有整整兩週的時間都沒能看到對方。這天是他們忙中偷閒的約會,他也感覺到這晚上特別熱衷skinship的不只有自己。
言談間腳步已到他家樓下,兩人都有意識地躊躇著拖長話題;然而話語只是糟糕的掩飾,語言在喉頭死亡的同時,他乾脆地迎上面前那人的眼神。
他的雙手還握住對方的右手,似是撒嬌地用了點力跟那人拔河,不願對方離開的意味清晰不過。那人定睛看了他好一會,終究還是敗下陣來。
真是⋯⋯完全敗給你了。
那人只消一拉,他便踉蹌著向前跌撞了幾步。那人一手還牽著他,另一手已捧起了他的臉。
溫軟的吻壓到他的唇上;儘然他們都沒有深入,他卻的確在一瞬的碰觸裡獲得了慰藉。
他們分開時那人還是沒有移開捧住他臉的手,拇指輕輕地摩挲他的臉頰,似是忘返的孩童。他看著對方的臉,於內心成熟多時的蘋果終究因地心吸力而墜地。
要上來喝杯咖啡嗎?
他聽見自己這麼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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